斧,要斩向骨钟下方的主纹。
只要主纹亮起,白城墙内烙印就会同时苏醒。
白城方向,秦铮也看见了那道主纹。
他脸色骤变。
“找烙印!快!”
夜巡卫们沿着骨墙散开。
可已经来不及了。
墙内一些旧骨缝里,暗红光点开始浮出。那些光点很小,像藏了很多年的虫卵,在骨钟的召唤下,一颗颗睁开眼。
东井边,刚打上来的水忽然轻轻震了一下。
抱着水桶的老人脸色发白。
东仓门口,负责登记的年轻人听见仓门深处传来咔的一声轻响,像某道旧锁正在重新找回位置。
骨殿里,药婆猛地抬头。
云知微脸色苍白:“骨钟主纹。”
药婆骂了一句,抓起骨刀就往外走。
云知微按住石榻边缘,想要起身。
伤口刚被剜开,黑红毒血还没止住,她一动,半边身子都在发颤。
药婆回头怒道:“你躺着!”
云知微看向旧骨沟方向。
她没有看见萧天策。
却像知道他一定会做什么。
“他会拦。”
这句话声音很轻。
却让药婆停了一瞬。
萧天策弯腰。
从地上捡起一根断裂的重型长矛。
矛头已经弯了。
矛杆也裂开三道缝。
够用。
他右臂后拉。
胸腔里残存的无垢罡气压进肩肘。
右侧大镇守使斧刃落下。
萧天策掷出长矛。
黑色长矛撕开灰雾,像一道沉重流星,瞬间贯穿大镇守使后背,将他整个人从骨兽背上钉进移动骨钟。
咚。
骨钟被撞得发出一声变调闷响。
钟面主纹刚亮起半寸,便被大镇守使的身体和长矛同时砸断。
骨钟表面裂开。
里面传出无数尖细的哀鸣。
那些不是声音。
是被黑塔炼进钟里的命令残响。
白城墙内刚刚亮起的暗红光点,随之猛地一暗。
东井边,水面重新平静。
东仓深处那道旧锁没有落下,卡在半途中,发出一声像骨头错位般的脆响。
秦铮抬头,看向旧骨沟。
他知道是谁拦住了。
墙头夜巡卫也知道。
没有人欢呼。
因为还没赢。
可他们握弩的手,稳了。
萧天策走过去。
右侧大镇守使还没死。
他被长矛钉在钟面上,面具下不断涌出黑红血液,手指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