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们一个个来送死。锁链不能断,祭坛不能松。你带不走我。”
萧天策道:“我看过信。”
云知微一怔。
“白城那封?”
“嗯。”
“那你还来?”
“你说先看锁链。”
萧天策抬眼,看向九根锁链。
“九链皆黑。”
云知微呼吸一滞。
她没想到他能走到这里,还能保持这种冷静。
萧天策继续道:“你还在。”
云知微沉默。
片刻后,她低声道:“在,也不代表能救。”
萧天策道:“告诉我怎么救。”
云知微看着他。
那眼神里终于有了一点母亲看儿子的东西。
不是温柔。
是心疼到极致后的愤怒。
“你听不懂吗?”她声音发颤,“我说不能救。”
“不能救,是因为没有办法,还是因为代价太大?”
云知微被这句话问住。
萧天策继续道:“若没有办法,我另找。若只是代价,我来付。”
“你付不起。”
“说。”
云知微看着他那张脸。
太像萧战天。
尤其是这种明知道前面是死路,还非要问死路怎么走的样子。
她忽然低声骂了一句。
“你爹怎么教的你。”
萧天策道:“他说,字可以丑,手别抖。”
云知微怔住。
很久很久以前,她听萧战天说过同样的话。
那时天策还小,趴在桌上写自己的名字。写得歪歪扭扭,最后一笔拖出去老长。萧战天坐在旁边,嘴上嫌弃,眼里却都是笑。
她当时在窗边晒药草。
风吹过来,药香落了一屋。
那样普通的一天,她以为以后还有很多。
原来没有。
云知微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底那点柔软被她硬生生压回去。
“九链锁的不是我,是潮眼的九个齿位。我的命源只是卡在里面的楔子。断一链,齿轮松一分。九链全断,我能自由,潮主也能把门推开。”
“不全断呢?”
云知微盯着他。
“你想做什么?”
“换楔。”
祭坛死寂了一瞬。
云知微脸色彻底变了。
“不行。”
“可行?”
“不行!”
这一次,她几乎是吼出来。
锁链被她牵动,琵琶骨处再次渗出白光。
“萧天策,我不知道你这些年怎么过来的,也不知道你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