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猫狗,非一日之功。”
陈谦看了盒中虫卵一眼。
三枚虫卵又安静下来。
“那卖掉?”
“可以。”
孙老道:“拿去万草堂。”
“卵液能入药,卵壳能磨粉制符,里面未成形的毒胎也能炼毒。”
“若遇到喜欢炼蛊的,价钱还能再高些。”
陈谦点了点头。
“多久能孵化?”
孙老想了想。
“你这三枚还没完全死。”
“若放着不管,没那么快。”
“可若给它们血气精华、毒草、阴湿妖土,最多半个月,就能破壳。”
他说着,又瞥了陈谦一眼。
“别心痒。”
“你现在门道不少,别什么都想试。”
陈谦默默把盒盖好
“明白。”
孙老这才满意地喝了口酒。
陈谦收好符盒。
这趟刘家沟,险是险了些,但收获确实不少。
陈谦看了眼天色。
这两日折腾下来,外头已经近黄昏。
他把包裹重新扎好,提起便走。
孙老在后头道:
“回去洗洗。”
“臭得像从虫肚子里爬出来。”
陈谦脚步一顿。
“差不多。”
说完,他推门离开。
……
纸扎铺里,阿慈正在裁纸。
她低着头,手指捏着裁纸刀,沿着尺边一点点切下去。
桌上摆着几张新染好的纸,旁边还有半碗浆糊。
听见门响,她立刻抬头。
“陈大哥?”
见陈谦进来,阿慈眼睛一下亮了。
可下一刻,她又皱了皱鼻子。
陈谦身上衣衫还沾着山里的泥,袖口有淡淡焦味,包裹里更透着一股压不住的腥气。
阿慈连忙放下裁纸刀。
“你回来了。”
“有没有受伤?”
陈谦把包裹放到墙角。
“没有。”
阿慈明显不信,上下看了他好几眼。
直到确认他身上没有新伤,才稍稍松了口气。
“锅里还热着饭。”
“我想着你这两日该回来了,就多留了些。”
陈谦看着桌上没做完的纸活,又看向阿慈。
“等我?”
阿慈低下头,小声道:
“也不是一直等。”
“就是想着你回来,应该会饿。”
他刚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