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钉。这两方,又有何人可信。”
“进退维谷,不过夹缝生存。你我皆是家人,我并不孤独,更不能再拉一个进来。”
“姜家已经遭遇太多,谁又会想害了.....”
“喜欢的人....”
门外忽然响起叩门声。
“兄长,你睡了吗?”姜宜年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记住,”白怀简压低声音,“继续监视王府。此令非得我令,不可再用。”
白怀简眼神一凛,墨痕身形一掠,隐入房梁黑暗之中。
“进。”
他随手拿起一本书,侧躺下来。
门被推开。
姜宜年披着一件薄斗篷,手里端着一盏醒酒茶走了进来。
“兄长,先喝点醒酒茶吧。你酒品不好....”她地走到桌旁坐下,将茶盏推到他面前,“我也睡不着,索性来找你聊聊天。”
白怀简看着她,衣衫微敞,挑了挑眉:“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