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专心看。”
他没再说话,也没移开目光。
直到太阳从火山口侧面露出一小半圆弧,把整片湖面都染成了暖色,楚宁才忽然开口:“好看。”
楼言偏头看她。
晨光落在她脸上,睫毛上像是镀了一层碎金。
她的眼睛被光映成了琥珀色,很亮,很静。
她说:“明年还来吗?”
楼言伸出手,把她的手握进自己口袋里:“来。”
她笑了一下,是那种很浅、很安静的弧度。然后转回头去看日出,没有再说话。
太阳完全升起来之后,两个人回到车上煮了热茶。
火苗舔着壶底,水汽从壶嘴冒出来,带着老茶叶特有的醇厚气息。
他们坐在车尾,捧着杯子,看着湖面慢慢变蓝。
那种蓝是从湖心开始扩散的,一圈一圈地往外漾,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湖底慢慢睁开了眼睛。
远处有鸟飞过,翅膀在阳光底下闪着光。
楚宁低头喝了一口茶,然后说:“那个梦。”
楼言看向她。
“你说梦话了,”她说,“我听到了几句。”
楼言沉默了一会儿:“都是真的?”
楚宁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湖面,那层蓝已经铺满了整片水域,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她把茶杯捧在手心里,拇指无意识地沿着杯沿划了一圈。
“有些是真的。”她说,“有些是我想象的。”
楼言等着她往下说。
“大火之后被领养的那段时间,我没有地方可以躲。”她顿了顿,像是在确认自己愿意说出口,“阳台是真的,耳朵也是真的,那些夜晚......全是真的。”
她的声音很轻,语气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件跟自己没有关系的事情。
她说完了,低头又喝了一口茶,好像那些话只是茶杯里冒出来的热气,喝完了就没有了。
楼言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把她的茶杯从她手里拿过来,放在桌上,然后把她的手握进自己的掌心里。
他的手很大,完全包住了她的。
她的手很凉,杯壁已经暖不透指尖的温度。
“以后不用躲了。”他说。
楚宁抬起眼睛看着他。
晨光从他身后照过来,他整个人笼在一层金色的轮廓里。
他的表情很平静,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她看着他,没有点头,没有回应,但她没有抽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