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还有一瓶当地的酒。
提着东西回到车上,楚宁先坐进了驾驶座:“我来开。”
楼言也不跟她争,拧开一瓶水递过去:“累了就换我。”
楚宁喝了几口水就上路了。
这里没有导航,全靠楼言指路,他只来过一次,却记得清清楚楚。
“你记性这么好,怎么总记不住苏可可?”拐进一条公路的时候,楚宁忽然问了一句。
楼言看了她一眼,那种怪异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他不是记不住苏可可,只是不在意的人他不会浪费时间去记——苏可可三样全占。
但他没跟楚宁提过。
这种情形和明天日出一样,一个是知道过去,一个是预知未来。
楼言沉默了几秒才开口:“没必要记。”
楚宁不意外这个回答,继续开车没再问。
倒是楼言怕她无聊,主动提了一句:“我第一次见你就记住了。”
楚宁弯了弯唇:“因为那两滴橄榄汁?”
楼言笑了一声:“好奇的人才会好奇那杯酒。”
第一次在酒吧看见她的时候,他就对她很好奇。
所以他才会好奇,她那杯尼格罗尼的配方为什么比别的地方苦。
楚宁倒是有些意外,她一直以为那一次他没注意到她。
她停了车,揉着手臂直起身:“楼先生,剩下的路你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