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下去了一楼的客卧换。
说是客卧,其实已经很多年没有客人来过了。
自从上一任主人离世后,楼言就很少回来,这栋房子里处处都是姥姥姥爷的影子。
复古风格的卧室完全是楼言姥姥的审美,连床品都还是她留下来的,斗柜上那瓶荷花也是,每天都有人换上一束花园里新摘的花。
仿佛那位优雅可爱、热爱生活的老太太从来不曾离开过。
楚宁一时走了神。
门锁响了一声,楼言拿着衣服推门进来,见她抱着衣服站着没动,他锁上门,上前笑道:“在想什么?”
“你。”楚宁侧过脸望着他,瞳孔清亮见底。
楼言放下衣服,低头平视着她:“想我什么?”
楚宁说不清楚。她边换衣服边认真想,等换好了,才终于想到了答案:“想你以前的样子。”
昨天她骑着楼言骑过的单车,走过他走过的街道,那不是从别人嘴里听到的,是她自己真真切切感受到的。
风吹起她衬衫的衣角时,也曾吹起过他的衣角,车轮碾过的落叶,也是来自同一排梧桐树。
她眉眼弯起来:“我喜欢外面那条街,想跟你再走一遍,晚饭后我们去散步吧。”
换上白婚纱的楚宁站在阳光里,楼言的喉咙紧了紧,声音压低了些:“散步可以,但这套衣服得换。”
楚宁还没看效果,走到落地镜前,因为是样衣,不合身,对她来说稍微大了一些。
但从她的审美来看,这套婚纱挺不错的,她难得没有直接同意:“不适合吗?”
“不适合......”楼言几下就换好了他那套,看向楚宁的眼神越来越深邃。
“又瞎说,我觉得很合适。”
楚宁从镜子里看着身后的他,没有再出去选别的,就这么定了。
选好款式,出去量了数据。
下订单时,除了选定的婚服,楼言还多定了一套和婚纱相配套的礼服给楚宁。
纯手工,又是国内最好的裁缝,一套七位数起步。
楚宁的衣柜早在上次逛街时就被楼言塞满了,一天换一套也能两个月不重样。
她凑近他低声说:“衣服够穿了,不用再买。”
又补了一句,“对了,你刚刚真不喜欢那套吗?”
楼言也压低了声音回她:“单独穿给我看就合适。”
楚宁愣了一秒,别过头去,唇角早就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