瘪了。”
“抬上车了,估计还有救......”
“囡囡不看,要不然晚上睡不着了......”
她走远了,叫了辆车回家。
屋子里和她离开时一样安静。
玄关处楼言的皮鞋摆得很整齐。
她换了拖鞋,先去卫生间洗了手和脸,换回睡衣才回卧室。
门推开一条缝,卧室里还是昏暗的,床上的人没有动静,应该还在睡。
她把门推开了些,无声地进去,重新上了床。
楼言睡得很沉。
空调打得很低,被子盖得严实。
楚宁往他那边靠了靠,她很累,腰也还在发酸,回到熟悉的环境里,没多会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她感到有人在帮她揉腰,但她实在太困了,眼皮睁不开,就这么又沉了下去。
再次醒来是被手机振动吵醒的。
来电显示是楼正。
她刚要去接,手机被一只手臂抽走了。
楼言闭着眼把手机丢到了地毯上,另一只手一捞,把她牢牢圈进怀里,摸了摸她的后脑勺:“再睡会。”
她便又合上了眼。
再次醒来时屋里彻底黑了,楼言也不在了。
她的手机已经被捡回来,放在床头。
她拿过来一看,五通未接,一通已接,全是楼正打来的。
最后一通是七点,现在九点了。
她放下手机,开了门。
只有厨房亮着灯,光从门里铺出来,在地板上拉出一条光带。
空气里弥漫着很浓的排骨香。
她的肚子适时地响了一声,从昨晚到现在她只喝了一杯咖啡,之前是被困意压着,现在睡够了,饿就涌了上来。
她走到厨房门口。
楼言戴着围裙在拌凉菜,灶上的排骨汤咕嘟咕嘟地翻滚着。
她刚要进去,他腾出手关了火:“端汤,开饭。”
她看着他忙碌的背影:“你爷爷给我打电话了?”
他还是背对着她,把拌好的蔬菜倒进盘子里:“嗯,我接了,楼临风出了车祸,现在在医院抢救。”
楚宁的眼睫动了动:“你要过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