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临风知道楼正要再把他关起来,老爷子绝对干得出来。
他压低了声音:“我有我的办法......”
说完,他心脏却咚咚跳了好几下。
楚宁这么问,是在担心他?
这个念头让他更加确认了自己的想法,看到那条视频之后他就明白了,她还在生气。
气他曾经喜欢过苏可可,气他当初把她当替身。
所以故意气他,故意找上他叔叔。
对,一定是这样!
楼临风瞬间又燃起了希望,迫不及待想跟她求证:“宁宁,你知不知道我这段时间过得——”
楚宁打断了他:“你出来了再联系我。”
然后挂了。
楼临风所谓的办法,无非就是趁着楼正不注意、避开保镖偷偷溜出来。
驾照虽然被吊销了,但他要跑出来照样能弄到车。
只是动静太大,想避人耳目只能先跑出楼家再叫车。
楚宁平静地放下手机。
解决完这件事,她打开电脑,找了个论坛看了看。
她在恋爱方面没有经验,床笫之事更是一张白纸,全是楼言在引导。
但明天......
她全身的皮肤都在发烫。刚才拒绝楼言,是想留到明天。
她收回思绪,点开了午夜私密板块,一直看到凌晨才合上电脑。
第二天一早,她和楼言九点准时到了民政局。
领证自然是不能领证的,但两人还是走了个流程。
楚宁是无所谓的,但向来严谨的楼言却始终想要个形式。
走完流程,楚宁看了眼手机,笑着对楼言说道:“我有事要办,你先回去吧。”
楼言也没追问,只揉了揉她的头发:“早点回来。”
还颇为怨念地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我在家等你。”
结果一直等到晚上六点,才接到她的电话:“我在家属区的房子,你现在能过来吗?”
楼言赶到的时候碰上晚高峰,堵了好一阵,快八点才到。
这个时候大部分窗户都亮着灯,他们的屋子却没亮。
楼言心里一紧,边掏钥匙边快步上楼,到了门口便插钥匙开了门。
屋里漆黑一片,只有淅淅沥沥的滴水声。
他无声地关上门,脱下外套换了鞋往里走。
屋外的月光和路灯的光透进来,地板上浮动着水纹一样的光影。
鱼缸亮着淡淡的橘色暖光,阳台门留了条缝,夜风把白纱帘吹得轻轻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