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汗珠,微微喘着气:“对不起,忘了时间,现在去看鱼缸还来得及吗?”
楼言翻出一块手帕递给她:“来得及,先去吃饭。”
楚宁确实没吃东西,从下午到现在一直埋头做实验。
她接过手帕擦汗:“你也没吃?”
“一个人吃晚饭也没意思。”楼言眼里带着笑意,拿早上她的话来逗她。
楚宁擦汗的动作一僵,捏着手帕转过头。
楼言正觉得奇怪,就看见她的耳朵尖泛出一层淡淡的粉色。
颜色其实很浅,但她皮肤太白,稍微有一点颜色就格外明显。
楼言心里一动,发动了车子。
随便在路边找了家小馆子,味道不错。
吃完快十一点了,楚宁又确认了一遍:“现在去能看到吗?”
楼言笑了:“已经到家了。”
等她的时间里,他已经让人把鱼缸送过来了。
几分钟后回到京大家属区。
楼言停好车,楚宁下车抬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阳台上透出来的暖色灯光。
这种感觉很奇妙,像是有人在等你回家。
楼言走过来牵住她的手:“走了,回家。”
工人已经走了。
硬装昨天就结束了,没做吊顶,只贴了简单的石膏线,全屋无主灯,客厅又高又亮,通铺实木地板,踩上去温润舒服。
楚宁脱了鞋,光脚走向那面占据了整面墙的书柜鱼缸。
鱼缸很大,嵌在书柜中间,造景像真实的海底。
背景灯亮着,水里已经有两条小鱼在游了,一条全身通红,另一条只有头部是红色,其余部分雪白。
楚宁的指尖落在鱼缸壁上,微微弯下腰,专注地看着那两条小鱼。
她忽然明白了楼言为什么要加这个鱼缸。
多了这两条鱼,整间屋子突然就活了。
身后传来关门声。楼言走到她后面,把她转过身,困在鱼缸和手臂之间。
“喜欢吗?”
楚宁点头:“喜欢。”
楼言笑了笑,低头亲了亲她的耳朵:“刚才在停车场,我就想这么做了。”
楚宁耳边是鱼缸氧气泵的气泡声,脖子贴着玻璃,微凉。
楼言柔软的发丝偶尔拂过她脸颊,带着淡淡的雪松味。
她抬手回抱住他,安心地闭上眼睛:“能提前去泡温泉吗?”
“当然能,什么时候?”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