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招手。
立刻,从门外拥进三位大汉,三两下就把乔雪擒住。
乔雪肺都气炸,不知死活地叫嚣:“乔笙你个贱人,你想做什么?”
乔笙声音又轻又淡,却不是同她说的,而是同那三位大汉说:“送她去缅国,摘零件。”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吓得乔雪后脊背冷汗涔涔。
但仗着自己比乔笙更得父亲宠爱,嘴上依旧不饶人:“你敢!父亲知道的话,定把你活剐了!”
“父亲?”乔笙像是听见什么好笑的话,嘴角勾起一丝讥诮:“你觉得父亲会为了一个没用的私生女,跟我这个融雪掌权人翻脸?呵呵!要是他真看好你,就不会废掉你继承人的位置。”
没等乔雪反应,乔笙抬步走近,一把齁起她的头发:“至于你惦念的那笔股份,蠢货!我从来就没打算给你。”
乔雪咬牙切齿,向她吐了一抹口水:“贱人,你敢玩我?”
乔雪松开她头发,一巴掌拍过去,眼睛都不眨:“没想玩你,老娘只是想要你的命!”
话音刚落,她站起身,声音骤然拔高:“带走!今晚我就要收到她零件的钱!一件也别给我漏了!还有,手术的时候让人别给她打麻醉!让她尝尝生挖肝脏的滋味,录个视频给我。”
当年,乔雪母亲趁她母亲坐月子上位,让她母亲受尽折磨。
今日,她就要拆了乔雪,让乔雪母亲尝尝心痛的滋味。
私人飞机起飞时,她特意交代,要把乔雪的肝留着,送回伦敦给乔雪母亲熬猪肝粥。
乔雪鬼哭狼嚎,被一拳打晕,又被扎了两通麻醉,直达缅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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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隐在医院醒来,睁开眼就看到叶景烆那张斯文禁欲的脸,男人漆眸深邃,气质矜贵,浑身上下,气场凛冽,看着和裴宴臣有种异曲同工之妙。
可他是阴冷,像匿在暗处的蛇,不动声色地蛰伏。
裴宴臣给她的感觉是炙热滚烫,像寒夜里的炭火,曾温暖她整个冬夜。
她又想他了,看见别的男人,竟想起他。
叶景烆抓着她的手坐在床沿,她惊厥般把他手甩开,撑着手肘要坐起来。
叶景烆按住她肩,制止了她:“别动,医生说你怀孕了,需要多休息。”
“怀孕了?”谢云隐柳眉急促,大脑有一瞬间宕机,“几个月?”
叶景烆敛眸,脸色看着不太好,捋了捋衣领,如实告诉她:“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