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隐和秦野不熟,这人又曾三番四次在裴宴臣面前胡说八道,她不太喜欢,就不想听他说话。
于是淡淡的瞥对方一眼:“秦医生,我能信你的鬼话?”
秦野一噎,皱起了眉,他深知先前得罪过嫂子。
但他真没想到,嫂子和传闻中乖巧听话的形象居然不符,她居然记他的仇,还挖他一眼,和他斤斤计较。
但是,不管谢云隐信还是不信,他非要说:“能!你能信!”
“……”
听完秦野的话,谢云隐终于知道真相。
裴宴臣这些天,之所以这么反常,之所以对她那么冷漠,之所以狠下心跟她离婚,并不是因为什么乔笙,而是因为他腰部受了不可逆的伤。
那方面,算是废了。
他现在算半个残疾人……
再也不能同她行房事,给不了她孩子,给不了她一个幸福美满的家。
谢云隐听着听着就哭了,哭着哭着又笑了。
介不介意他那方面,那是她的事,他凭什么每次遇到问题,都要瞒着她。
替她做决定,替她做选择,审判这段婚姻的生死。
他谁啊!
简直要气死她。
谢云隐丢下秦野站在原地,踩着高跟鞋蹭蹭蹭地走出去。
脚下生风,走得怒气翻涌。
才走到瑜伽馆前台,一阵眩晕,就倒了下去。
迷迷糊糊之间,她听见有人在喊救护车,喊救命,又喊送医……
热闹的开业现场,顿时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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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笙和乔雪坐在车里,看着叶景烆着急忙忙抱谢云隐送医,两人的车子就讯速驶离瑜伽馆,来到京郊一处庄园。
司机拉开车门,乔笙从里面下来,乔雪紧跟在后。
乔雪怒气冲冲地关上车门,朝乔笙大吼:“乔笙!说好的股份,你到底什么时候转我账上?”
现在裴宴臣残废,还和谢云隐离婚,她和叶景烆的合作算是完成了。
和乔笙之间的交易,也算完工。
但乔笙个贱人,却迟迟没有履行诺言,她所得的股份还没到账。
今天,她特意跟乔笙来私人住宅,就是为了这件事。
拿到钱她就远走高飞,再也不想玩了。
裴宴臣那个疯子,刺杀一事,已经查到她头上。
再不走,她要是被抓到,牢底都要坐穿。
想想都后怕。
径直入了富丽堂皇的客厅,乔笙回头阴森森地扫了她一眼,然后同门口两位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