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的抱女人到沙发。
双腿大喇喇岔开,把她放在左腿上。
他侧着头,蜻蜓点水般亲了亲她唇。
看到谢云隐双脚光秃秃的,没有穿鞋,怜爱地将她往怀里拢了拢,轻声责备:“怎么又不穿鞋就在地上跑?嗯?”
他薄唇从她脸颊擦到她耳,用只有两人的声音说荤话,“待会儿我要,罚你!”
谢云隐知道他的罚是什么意思,被他低沉性感的声音撩起一阵酥麻,笑眯眯地抬手捶了捶他肩。
她抬眸,与他四目相对。
目光瞬间痴缠,火花四溅。
彼此都有些呼吸不稳。
才一日不见,却像隔了很久。
裴宴臣咽了咽喉咙,克制地垂眸。
伸手捏住女人的小腿,修长的指节缓缓攀下,钳上她粉粉嫩嫩的脚踝。
他把她的脚抬起来,脚板按在他大腿内侧,往西裤上擦了擦。
擦的地方越来越不对,谢云隐脚心被烫得瑟缩一下。
但她并没有抗拒,而是咬着唇任他胡作非为,脸上悄然染上一缕绯红。
直到把两只脚板的污垢都擦干净,他闷哼出声,不舍地松开她脚。
圈住她的软腰,用下巴蹭她,声音都哑了:“宝贝,有没有想我?”
谢云隐往后躲开他的刮蹭,脸上含笑:“有一点点吧。”
腰上的大手猛然用力,裴宴臣薄唇就咬到了她耳,质问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磁性:“告诉我,只是一点点吗?嗯?”
谢云隐点头,笑而不答。
恍惚间,她嗅了嗅鼻子,似有一种熟悉的花香,大概什么时候闻过。
没做多想,她伸手替男人解领带。
指尖刮到男人的喉头,裴宴臣一把捉住她的手,按在高耸锋利的喉结上。
男人狭长的桃花眼,染上浓浓的欲色,像要把她淹没。
他渴望地看着她,说:“这里,痒。”
谢云隐身子一软,但没听他的,故作镇定滑出指尖,解他的领带。
那股花香越来越浓,她拍了他一掌,直言道:“一身花香!老实交代,裴总这是上哪儿鬼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