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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使劲儿将她往怀里按揉,轻拍她背,安慰:“我的错,全都是我的错,宝贝别哭了。”
是他的错,他应该早一点哄好自己,再去哄她。
她还那么小,该让着她。
直到把她安抚好了。
他才下床穿衣服,系好皮带。
开门喊明助理,把她先送回去休息,并请私人医生,检查身体是否有残余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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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代好事情后。
裴宴臣一脚踢开隔壁房门,抬脚走近房间,身后紧跟几位同样气场凌冽的保镖。
韩昭元被五花大绑按在地上,看见来人是裴宴臣,大惊失色,连忙一个劲地往地上磕头。
额头砸在地板上,发出阵阵闷响。
“裴……裴总,误会!我要是知道谢小姐是您太太,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