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头到老的,对不对?”
他的语气看似稀松平常,听着又有那么一丝偏执。
谢云隐微微绷着小脸,没说话。
但她心里踏实了许多,也不想再同他置气,伸手抢他的花洒。
“给我,我的花还没浇完。”
裴宴臣以为她不原谅他,心里刮过一阵狂风。
他慌乱般把花洒往旁边一丢,看也不看一眼,两只手十字交叉,置于她小腹上,把她锁死了。
他薄唇擦过她后脖颈贴到她耳下,用力蹭着她娇嫩的肌肤,性感的嗓音故意压得很低,在她耳边蛊惑:“阿隐,浇花这种事,该是我干的活儿!”
谢云隐听着男人呼吸越来越急速,大手探入她衣摆。
她才明白过来,他说的浇花是什么意思。
“……”
“你为什么买咸蛋超人的生日蛋糕给我?”
“因为觉得适合你,你很厉害。”
“我哪里厉害?嗯?”
“你哪哪都厉害。”女人声音颤抖。
“是我想的那儿吗?嗯?”他把她丢在602主卧的床上,大手掐着她腰质问。
谢云隐咬着下唇,死都不肯说。
换来的结果就是,长指狠狠抵入,更为粗暴的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