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顺手放到门口酒柜上,拍了拍受惊的胸膛,低头换鞋,随口埋怨两句:“你怎么回来了也不说一声,也不开灯。”
真的是!
人吓人,吓死人的不知道?
男人没做声,谢云隐跑去拿被子倒了一杯水,咕噜咕噜喝下几口。
转身发现裴宴臣终于不穿白色衣服了,一身黑色高定西装,垂着眸站在原地,冷硬的黑皮鞋也不换,不懂在搞什么。
谢云隐今天有惊喜要给他,上前几步扯了扯他衣袖:“你怎么啦?”
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等给他过了生日就好了,她这么想着的。
裴宴臣却一把攥起她手腕,大步往房里走,狠狠的一脚把房门踢上。
他把她攥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用膝盖将她双膝猛地抵开,将她整个人压在窗上。
动作来得又猛又迅速,包括他脱口而出的话,慌乱中凛冽异常:“谢云隐!你非让我今天回来,你想离开我和他在一起是吗!啊?!”
吓得谢云隐一个激灵,像只鹌鹑一样缩着脖子。
她让他回来,是想给他过生日,没想过要和谁在一起。
但看他一副吃了火药的样子,就知道刚才他肯定又看到她和宋骁了,她心中懊悔的同时,涌起一股憋屈的怒火。
这个男人吃起醋来,把她和他说过的要相信她的话,全抛之脑后,像个被情绪操控的机器。
她也没有那么好脾气,一次二次的哄。
于是,她双手用力推他,气呼呼地说:“你放开我!”
“不放!”裴宴臣一手就能将她一双手缚在玻璃上,另一手掐住她的下颌,厉声控诉:“我一松手!你就去找他!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嗯?”
他眼底是毫不掩饰的蛮横和凶狠,以前谢云隐从没见过他这样,浑身带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匪劲,让人看了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