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比几个月前白了很多,脸色也苍老不少。
听说陈彩妮流产后,他明目张胆地又找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大学生,养在外面,打算再生一胎。
这么日夜折腾,不老才怪。
他看见她在,那张虚伪的脸,随即挂起一丝假惺惺的笑意。
他走到她面前,微微弓着腰:“女儿呀,你也在呀,既然你在,今天这事儿就好办了。”
谢云隐猜他所谓何事,不过是惦记着她这店铺。
她还没开口说话,谢屹川就着急忙忙地拉来一张凳子,一屁股坐下来:“女儿,这么大一家店铺,你一个人肯定管理不来,不如我们合作达成共赢。”
“二楼隔出两间作你的瑜伽教室,剩下的我来安排。”
“到时候店铺揽客的事,包在爸爸身上,你专心上好瑜伽课就行,客源费我这边肯定也不会跟你要,怎么样?”
谢云隐轻嗤一声:“不怎么样,我不会同意。”
谢屹川脸色沉了沉,身子也坐直了,捋了捋胸前衣领:“既如此,我就不跟你绕弯子了,鲸喜运动现在出了点状况,资金链也快断了,银行天天催贷,你就当做帮爸爸一回,把商铺转给我救急,等我缓过来,加倍还你。”
为了让她答应,谢屹川咬牙加码,伸出两根手指:“我可以给你百分之二十的鲸喜运动股权。”
谢云隐面不改色,指着门口:“我说了,不给,请你离开。”
这下,彻底把谢屹川惹急了。
“你行啊你!攀上了裴宴臣,眼界高了吧,都看不上咱们谢家这点小产业了。”
“别怪我不提醒你,你自己一个女人,不好好在家当裴太太,跑出来做生意,抛头露面,你就不怕招惹是非?”
“你要是把铺子分我一半,有我罩着,你也能安心,不然日后出点什么事,别怪爸爸没提醒你!”
旁边的唐芷都惊呆了,她还是第一次见有爸爸这么对待女儿的。
谢屹川一字一句,都开始威胁上了,责声响彻整个店铺。
谢云隐再也听不下去:“够了!你对我一口一句女儿,可你何时真正拿我当女儿看待过,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凭自己能力挣钱,不偷不抢,抛头露面怎么了?我和谢家已经没有关系,我做什么自然也与你无关。”
“这间店铺产权人是我,你说得对,我攀上了裴宴臣,你要是敢动一下试试?我们法庭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