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谢云隐感觉现在和他都心有灵犀了,只是他的一个眼神,她就明白他想要的奖励就是做,不停地做。
可她今天真的是困了,下巴轻蹭他手,撒娇:“改天可以吗?”
裴宴臣鼻尖碰了碰她鼻尖,“好,先记账。”
谢云隐涨红了脸,笑眯眯地仰起脖颈,男人的吻便顺其自然地落在她的唇上。
这次,他的吻很轻,很柔,不带一丝霸道和掠夺。
更像是疼惜和抚慰,是深夜里无声的告白,在唇齿相依间,诉尽了他未曾言说的眷恋。
在察觉出她的倦怠时,他就很快松开了她,让她睡觉,替她掖好被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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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宴臣今天在家办公,说是办公,更像是陪她。
早上醒来又缠着她要,快过早餐时间了才依依不舍放开她,下床洗事后澡。
谢云隐把云懿股权赠予的文件,以及艾尚的离职文件拿到602放好,放在裴宴臣给她的那些东西上面。
拉开抽屉的时候,发现里面少了一样东西——婚前协议。
她坐在卧室里想了又想,大概是去宜县之前她拿出来过,后来好像是随手丢在床上了。
可她把床单和被褥翻过来,抖了一遍又一遍,还是没有找着。
婚前协议,就这么莫名地不见了。
她有种大胆的猜测,觉得是裴宴臣拿走了它。
正当她想跑去问他的时候,唐芷打电话来,问她有没有空,来一下朝阳新店,一起商量选购置物柜的事情。
三月白日的天气,越来越暖和。
今天还出了太阳。
谢云隐拿了一件薄外套,和裴宴臣抱了又抱才匆匆出门。
上午九点。
谢云隐到达三里屯。
唐芷和一位室内设计师已经提前来到,等候在装修还未完全完工的店铺内。
谢云隐小跑进来:“不好意思,我来迟了。”
唐芷撞了一下她胳膊,笑着小声问:“你不会是昨晚和你老公玩得太晚,又起不来了吧?”
谢云隐捂住她嘴:“有外人,你别乱说。”
唐芷挖了她一眼:“我哪里乱说,你脖颈上的印子,从过年到现在,我就没见消过!”
“……”
谢云隐正和唐芷讨论置物柜的木质和颜色,店铺门口忽然罩下一片阴影。
抬头就看见谢屹川大摇大摆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位黑色衣服的花臂大哥。
气势汹汹,来者不善。
谢屹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