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的心理状况……怎么样?”
值班医生双手交叉搁在桌面上,“姜医生,你是同行,有些情况不用我说你也明白。病人之前一直把情绪压着,就像是不断地给一根弦加码,迟早要断。昨晚那一通发作,虽然出现了短暂的现实解离,但也发泄了情绪,其实也算是好事。”
“创伤后应激障碍,伴随解离症状,这不是一次发泄就能治好的。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他可能时而清醒,时而混乱。心理疾病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战斗,这是一场持久战,你们要做好准备。”
“心理疾病最好的药其实是亲近之人的爱和陪伴,你们要相信一切都会好的。”
三人走出医生办公室时,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来一束斜斜的阳光,把地板照得金灿灿的。
姜砚单手撑着墙,深深吸了一口气。
白新拍了拍姜砚的肩膀,“会好的。”
宫柏霖没说话,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塞进嘴里。
三人回到病房时,姜冠清已经又睡着了。
姜冠清在医院又住了三天,如同医生所说,时而清醒,时而迷糊,其实睡着发呆的时间占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