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欺身至胧的面前。
没有任何花哨的试探,太刀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银色半月,挟带着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直接斩向胧的脖颈。
这一刀,没有留下半分余地。
胧甚至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多年的肌肉记忆让她本能地举起短刃格挡。
“砰。”
火星四溅。
恐怖的怪力顺着短刃砸在胧的双手上。她的虎口瞬间崩裂,鲜血飞溅而出。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双脚擦着地面的冰渣,狼狈地向后滑退了七八米。
“咳……”胧喉咙发紧,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她握着短刃的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目光满是绝望地看着步步紧逼的未婚夫。
“保护少主。”
筑摩小四郎目眦欲裂,挥舞着长柄镰刀,不顾一切地扑向弦之介。
“滚开。”
弦之介看都没看他一眼,反手一记上挑。
精妙的居合剑法配合着暗影躯体那不知疲倦的绝对力量,只听见清脆的断裂声响起,小四郎引以为傲的精钢镰刀直接被斩成两截。
冰冷的太刀顺势在小四郎的胸膛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槽。
若不是小四郎反应奇快,在最后关头拼命往后仰倒,这一刀就足以将他开膛破肚。
“小四郎!”药师寺天膳怒吼,立刻调遣另外两名精锐上前掩护。
面对伊贺精锐的围攻,弦之介犹如闲庭信步。太刀在他手中化作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剑网,每一次挥斩,都会带起一片触目惊心的血花。
不远处的街道上,暗影化的甲贺十人众同样展现出了压倒性的战力。
地虫十兵卫没有了四肢,却如同在冰面上滑行的毒蛇,口中吐出的毒针让几名伊贺忍者防不胜防,瞬间倒地抽搐。
风待将监喷吐着腐蚀性的毒液,将那些试图利用建筑隐蔽的伊贺忍者逼得无处可逃。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杀。
在碉堡废墟顶端。
苏白静静地看着下方犹如修罗场般的混战,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波澜。
他不关心这群东洋异人之间有什么感天动地的爱情故事,也不在意他们背负着怎样的家族仇恨。
在这个时代,踏上这片土地的侵略者,在他眼里,都不过是可以用来循环利用的耗材罢了。
苏白轻轻摩挲着指腹,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东洋的瞳术不错,但也不过如此。”
他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