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手中只剩下半截的断刀,剧烈颤抖的瞳孔里倒映着那道不可摧毁的金色屏障。
看着柳生一卫崩溃的模样,张之维周身的金光猛然暴涨。
这几天一直被迫给苏白打辅助,干些查漏补缺的清道夫杂活,他心里的憋屈已经攒到了需要宣泄的临界点。
身为天师府百年难遇的绝顶天才,张之维何曾屈居人后,此刻面对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东洋武士,他终于找到了释放战意的宣泄口。
“今天不拿你们这群倭寇发泄一下,贫道念头都不通达了。”
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只有性命双修的极致底蕴。
那纯粹的金光化作下山猛虎般的狂潮,瞬间抽干了周遭的空气,带着令人室息的压迫感席卷而出。
“说了只出一巴掌,贫道就只出一巴掌。”
张之维语气平淡,右掌看似随意地抡出一记耳光。
但实际上这一击已经加持了龙虎山百年的浑厚真炁,半空中一只巨大的金光手掌凝聚成型,排山倒海的沛然巨力轰然降临。
柳生一卫和另一名试图从侧翼偷袭的高段武士连闪避的念头都没来得及升起,便被这股金光巨浪正面击中。
伴随着让人牙酸的骨肉爆碎声,两名东洋剑道宗师连人带刀,被这一巴掌硬生生拍扁,犹如两发炮弹般重重砸向悬崖。
碎石飞溅,地动山摇。
巨大的岩壁上多出了两幅抠都抠不下来的凄惨壁画,东洋武士扭曲的残骸深深嵌进坚硬的岩石里,鲜血顺着石缝蜿蜒流淌,全然终结了东洋武士可笑的战略优势。
张之维缓缓收敛金光,将手重新拢回袖口。
谷底残存的几名武士看着崖壁上的惨状,双腿一软,连刀都握不住,直接瘫跪在雪地里。
陆瑾甩掉手上的血迹,李慕玄也收起了倒转八方的力场。
三人没有再多看这些废人一眼,而是转过头,迎着漫天风雪,将目光投向了本溪县城的方向。
他们十分清楚,所面临的压力,相比较苏白面临的压力,根本算不得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