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跑不脱,想拼拼不过,被逼着退到了冰窖的雪坡根下。一个老战士端着枪压上去,刺刀顶住了最前面那匹狼的咽喉,那畜生嘴里发出呜呜的低声,后腿蹬着积雪不住地往后缩,可后面就是厚厚的雪越,一退一大打滑。老战士盯着它的眼睛,枪刺猛地往前一送,贯穿了咽喉,那匹狼的脑袋一歪就不动了。
剩下的三匹终于彻底溃散了。它们跑的方向不一样,一匹往北蹿,被两个战士追上去刺刀对穿;一匹往西逃,四爪在碎石坡上扒了半天打滑没上去,被从后面追到的战士一刺刀扎进了后臀,惨叫着滚下来,补了第二刀才不动了;最后一匹个头最小,胆子也最小,趁着手电光偏移的那一瞬间,从两道光柱的缝隙里猛地穿了出去,贴着冰窖的边缘窜向松林。
三班长追了几步,刺刀够不着,抬手就是一枪——枪声在雪地里闷闷地响了一下,那匹狼的后腿一瘸,可没倒下,四爪扒着冻土继续往前蹿,最终一头扎进了松林的阴影里,不见了。
枪声从密集变得稀疏,最后一声枪响在雪地里弹了一下,余音顺着山谷飘远之后,就只剩下风还在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