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是我思念友人太深,一时没反应过来,才会闹出了笑话。”
高兰近前几步,仔细的打量着白栩栩这张脸,感慨道:“不过,你长得和你母亲着实相似,刚才一瞬间晃过,我真以为是玉淑回来了。”
白栩栩不认识眼前人。
但想着,既然认识母亲,应该是母亲的朋友。
“怎么称呼您?”
高兰道:“我姓高,是你母亲的闺蜜,大学时候还是舍友呢,你可以称呼我为高阿姨。”
白栩栩淡笑,“高阿姨。”
让她疑惑的是,母亲的朋友她大多见过。
就算没见过,也听母亲提起过。
但眼前这位高阿姨,她是真的没有半点印象。
可对方既然是母亲的闺蜜。
为什么母亲从未提及?
许是她打量的眼神太过明显了,高兰看出来了,解释道:
“大学毕业后,我就出国留学了,之后因为各自事业,家庭的缘故,我和你母亲鲜少再联系,等再次听到她的新闻时,却是她因病去世的消息。”
说到这里,高兰满脸忧伤,“我第一时间订了机票赶回来,还是错过了送她最后一程的机会。”提到伤心事,白栩栩的心情一下子揪紧:
“我母亲在天有灵的话,不会怪您的。”
“多好的一个女人,就这么错付了终身,如果当初她听我的话,和厅礼在一起,也不会落到这般境地。”
高兰抹了一把泪,深深叹了一口气,“这都是命啊!”
她说得细微,可白栩栩还是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厅礼。
江厅礼。
江时砚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