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旧屋。
墙角还残留着母亲当年画的花样。
「你以为我缺一间新房子?」
他低声说:「我知道你缺的不是这个。」
「你不知道。」
我把门锁好。
霍沉跟上来:「那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我停下脚步。
「把我母亲还给我。」
他脸色一白。
这句话说完,他再也没有追上来。
裴砚礼的车停在巷口。
我上车后,他递给我一份文件。
「林家想私下求和。」
我翻了两页。
赔偿金,公开道歉,交出旧配方。
看起来很诚恳。
我问:「你觉得呢?」
裴砚礼说:「他们不是求和,是想拖到风头过去。」
我合上文件:「那就不和。」
他看了我一眼。
「明天有一场香业评审会,林父会去。他打算把罪都推给已经去世的旧员工。」
我问:「证人呢?」
「到了。」
车停在一栋老楼前。
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坐在楼下,怀里抱着一个旧布包。
看见我们,他站起来,先看我,再低下头。
「你是沈蘅的女儿?」
我点头。
他从布包里拿出一个发黄的账本。
「我欠你母亲一句对不起。」
我接过账本。
里面夹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林父年轻许多,站在沈家仓库门口,身后是被搬走的一箱箱原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