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日记里出现过这个姓。
她曾替裴家调过一款香。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
裴砚礼没有问我,只对助理说:「撕了。」
助理没动。
他身后的司机上前,一把撕下封条。
纸片落在雨水里,被踩得稀烂。
助理脸色难看到发青:「裴先生,我得跟霍总交代。」
裴砚礼说:「让霍沉来找我。」
助理立刻不说话了。
陈婶拉着我,小声问:「小栀,这是谁啊?」
我也想知道。
裴砚礼转头看我。
「沈小姐,你母亲的日记本,在你手里吗?」
我没回答。
他也没逼我。
「如果你要拿回香谱,三天内打开那本日记。」
我问:「你怎么知道?」
他看着我,声音平稳:「因为你母亲把另一半答案,留给了裴家。」
我盯着他。
雨水顺着屋檐往下落,砸在破旧青石板上。
半晌,我说:「我凭什么信你?」
裴砚礼递来一只小木盒。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旧铜钥匙。
钥匙柄上刻着一朵栀子花。
那是我母亲的标记。
他说:「你母亲临走前,让我父亲转告你一句话。」
我手指按住盒沿。
「她说什么?」
「香谱缺页不可用。谁急着用,谁先死在名声上。」
林晚婉的发布会定在云庭酒店。
全城名流几乎都来了。
巨大的海报挂在宴会厅正中,林晚婉穿着白裙,手里握着一瓶浅金色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