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里等我,别让我出去找你。」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回了两个字。
「不用。」
我在会所门口站了十分钟。
霍沉出来时,身上的酒气混着木质香,仍旧是他惯用的那款。
那款香是我两年前给他调的。
他说不喜欢太浓的味道,我改了十七次,最后调出一款清冷又不压人的雪松香。
后来他每次重要场合都会用。
我以为那是偏爱。
现在想来,只是顺手。
霍沉走到我面前,开口就问:「你刚才听见多少?」
我说:「够了。」
他盯着我,语气不耐:「男人在酒桌上说几句场面话,你也要当真?」
「哪句是场面话?」
「说你离不开我那句。」
我看着他:「那说不是真要娶我呢?」
他拿打火机在掌心转了一圈,没点烟。
「沈栀,订婚三年,我没亏待你。你爸死后沈家垮成那样,要不是霍家护着,你以为你还能安稳待在调香室?」
我笑了一下:「所以我该感恩戴德?」
他脸色沉下去:「别阴阳怪气。」
会所的旋转门开了,林晚婉从里面走出来。
她穿着白色长裙,肩上披着霍沉的西装外套,脸被风吹得发白,看上去柔弱得像一碰就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