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低到只有我能听见。

"林远，我想好了。"

"想好什么？"

"你之前问我有没有什么话想对你说，我说不急，会做给你看。"

"那是三年前的话了。"

"对，我做了三年，现在可以说了。"

她站直身体看着我。

机场的灯光打在她脸上，和三年前学校礼堂的灯光重合。

"林远，我喜欢你。从你军训给我送水那天起，一直喜欢。"

周围的粉丝疯了。

快门声密得像下雨。

有人举着手机直播，弹幕刷了满屏。

但那些弹幕跟我的弹幕无关。

我的弹幕只剩最后一条。

金色，悬在视野正中央。

【触发条件已满足：女主主动告白。男主身份永久绑定……林远。】

我看着苏清月。

她的耳朵又红了。

三年了还是这样。

我稍稍歪头，凑到她耳边。

"苏清月，你的告白我收到了。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以后不管多火，水只能喝我倒的。"

她抬眼看我，嘴角慢慢弯起来。

然后伸手把我拉进怀里，下巴搁在我肩头。

"行。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

"说。"

"你以后别再看别人盘子里的菜了。想吃什么我给你打。"

我笑出了声。

这语气。

跟三年前食堂里那句"吃吧，别看别人了"一模一样。

我拍住她的背，脸埋在她颈窝。

听着她的心跳。

砰砰砰的，很快，很有力。

和军训那天我第一次碰到她耳朵时的温度一样。

弹幕消失了。

永远地。

我不需要它了。

因为我的故事，从现在开始，由我自己写。

粉丝的尖叫声还在继续。

有人在直播间打字。"天呐苏清月有男朋友了，这是谁啊。"

底下有一条回复。

是我前室友发的。

"这是林远。军训第一天全班没人搭理苏清月的时候，第一个给她送水的人。"

苏清月在我耳边闷闷地开口。

"林远。"

"嗯。"

"以后的弹幕，我自己当就行了。"

"你怎么知道弹幕的事？"

"你那保温杯上贴了个标签，写着'顶流老婆专用'。你以为我没看到？"

"……"

"不过这个称呼……"她顿了一下，收紧了手臂。

"我挺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