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屋子里的一切,慢慢松了一口气。
“还是家里好。”
我把药放好,又把医生写的注意事项贴在冰箱上。
外婆看着那张纸,笑我:“像老师贴班规。”
我说:“从今天开始,我管班。”
外婆笑得眼角都是纹。
下午,我开始收拾去京华大学的行李。
其实没什么好带的。
几件衣服。
高中笔记。
证件。
派出所回执和学校备案材料。
还有那只旧铁盒。
外婆说铁盒不必带,放在家里。
可我还是把录音备份和名片扫描件放进云盘,又把原件锁进柜子。
那段旧真相,不再是压在我心里的阴影。
它是证据。
也是提醒。
提醒我不要再轻信迟来的亲情。
傍晚时,门铃响了。
我从猫眼往外看。
许家人站在门口。
许建成、周婉、许承野。
还有许明珠。
她瘦了很多,脸色苍白,站在最后面。
这一次,她没有哭得那么急。
只是看着门,像怕我不开。
我确实不想开。
外婆坐在客厅里,平静地说:“开吧。”
“有些话,说完也好。”
我打开门,但没有让他们进来。
“有事?”
周婉看见我,眼泪立刻涌出来。
她手里拎着很多东西。
补品,衣服,文件袋,还有一个首饰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