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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进去补充备案了?”
我看着他。
“对。”
他的脸色沉下去。
“许知夏,你一定要把事情做绝?”
我笑了。
“做绝的是谁?”
“偷我通知书的人是我吗?”
“动我档案的人是我吗?”
“联系学校试图把事情压成误会的人是我吗?”
许建成眼神冷硬。
“你这样,会毁了明珠。”
我看向周婉。
她没有反驳。
许承野也没有。
我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到现在,你们担心的还是许明珠。”
周婉急忙摇头。
“不是的。”
“妈妈也担心你。”
“只是明珠学校那边已经开始调查她的材料。”
“她今天哭得很厉害。”
“她说她以后都完了。”
我平静地看着她。
“那是她该承担的后果。”
周婉眼泪一下涌出来。
“可她才十八岁。”
我问:“我不是十八岁吗?”
周婉怔住。
“她才十八岁,所以偷通知书可以原谅。”
“我十八岁,所以差点失去大学也没关系?”
“周女士,你的心偏成这样,自己不觉得累吗?”
周婉像被我刺中,捂着嘴哭不出声。
许承野终于走过来。
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这是我查到的。”
我没有接。
他声音沙哑。
“许明珠的论文、夏令营、竞赛材料,确实有问题。”
“付款记录是真的。”
“有几项材料,是许家以前的教育顾问替她做的。”
“她知道。”
“爸妈也知道一部分。”
周婉猛地看向他。
“承野!”
许承野没有看她。
他只是看着我。
“知夏,对不起。”
这三个字,他说得很艰难。
可我听完,没有任何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