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野脸色惨白。
许建成的脸色最难看。
不是震惊。
更像是某种旧事被翻出来后的恼怒。
我问:“现在,你们还要说,是医院抱错,你们也是受害者吗?”
周婉捂着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我不知道。”
“知夏,妈妈真的不知道。”
“我不知道他们来找过你。”
我看着她。
“你不知道?”
她拼命摇头。
“我真的不知道。”
“当年我生完孩子身体不好,很多事情都是你爸爸在处理。”
“后来医院说没查到,我就……”
她说不下去了。
我问:“你就信了?”
周婉泪流满面。
“我以为真的没查到。”
我看向许建成。
“那你呢?”
许建成沉着脸。
“年代久远,一段录音说明不了什么。”
果然。
他永远这样。
证据不够时,说我无端猜测。
证据摆出来了,说年代久远。
我拿起那张名片。
“陆启明是许氏的人。”
“录音里提到他来过县城。”
“他看过我肩膀上的红痣,问过我的出生时间。”
“后来回去请示。”
我盯着许建成。
“请示谁?”
许建成冷声道:“我说了,我不记得这个人。”
许承野忽然开口:“爸。”
他的声音很哑。
“陆启明以前是不是跟过你?”
许建成猛地看向他。
许承野脸色白得厉害。
“我小时候听爷爷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