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建成的脸色沉了下去。
许承野也看向他。
“爸,你知道什么?”
许建成冷冷道:“我不知道。”
可是他说得太快。
快到像在否认一个他早就知道的东西。
我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前世,我直到死后才从外婆留下的录音里知道,许家曾经查到过我。
但那时候,很多证据已经散了。
旧人离开。
旧医院改制。
当年的护士也找不到了。
这一世,至少外婆还活着。
铁盒也还在。
我不会再错过。
半小时后,刘阿姨把铁盒送到医院。
她是外婆多年的老邻居。
看见走廊里的许家人,她有些拘谨,却还是把铁盒紧紧抱在怀里。
“知夏,这是你外婆床底下那个。”
“我没打开。”
我接过来。
“谢谢刘阿姨。”
刘阿姨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许建成他们,小声说:“有事给阿姨打电话。”
“你外婆这些年不容易,你别一个人硬撑。”
我点头。
“我知道。”
刘阿姨走后,我抱着铁盒去了走廊尽头的休息区。
许家人跟了过来。
我没有拦。
因为有些东西,正好让他们一起听。
铁盒外面包着一层旧红布。
布已经褪色了,边角磨得发白。
我打开盖子,里面放着几样东西。
一串旧宅钥匙。
一本房产证复印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