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外婆还在。”
我把她的手贴在脸边。
“嗯。”
“这一次,您会一直在。”
我陪到她睡着,才走出病房。
走廊里,夜色已经沉下来。
医院的灯白得刺眼。
我站在窗边,给邻居刘阿姨打电话,请她帮我回家取那个旧铁盒。
电话刚挂,身后忽然传来许承野的声音。
“知夏。”
我回头。
他站在走廊尽头,身后跟着周婉和许建成。
周婉眼睛红肿,手里还拎着一个保温桶。
许建成脸色沉沉。
许承野看着我,声音低哑。
“外婆怎么样了?”
我平静看着他们。
“还活着。”
周婉脸色一白。
“知夏,你怎么这么说话?”
我看着她。
“因为上一回,我就是这样失去她的。”
他们听不懂。
也不需要懂。
我往前走了一步,挡在病房门口。
“你们来干什么?”
周婉红着眼说:“妈妈听说你外婆病了,过来看看。”
我说:“不用。”
许建成皱眉。
“我们毕竟是亲家。”
我抬头看他。
“你们不配。”
走廊里瞬间安静。
许承野脸色变了。
周婉眼泪又落下来。
“知夏……”
我看着他们,一字一句说:“从现在开始,谁都不准进病房。”
“外婆需要休息。”
“你们许家人,离她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