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说他这辈子只会有季欢颜一个人,他的孩子只会从她肚子里爬出来,如果季欢颜怀不上,他宁愿这辈子没有子嗣。
蓝徽音第一次听见的时候觉得有些好笑,想着皇室怎么可能会有真情?
可没想到许承宥听到“心上人”的哭声瞬间没了兴趣,他皱了皱眉立刻从蓝徽音身上下来。
对这个女人是有一点兴趣,可这点兴趣还没到惹季欢颜不高兴的地步。
就算他再怎么喜欢在外面玩,也不会把任何一个女人带到季欢颜面前。
他的娇娇要永远单纯,不能沾染这些是是非非。
于是许承宥立刻从怀里摸出帕子塞进蓝徽音嘴里,没有等她反应,就拽着她的胳膊把她从床上拖下来,然后将她拖在屋子角落打开一个木箱,把她塞了进去。
许承宥毫不留情的威胁:“敢出声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说完他立刻盖上木箱,只给蓝徽音留了一条呼吸的缝。
许承宥快速走到门边,他整理着微乱的寝衣,又抹了抹脸上的痕迹,确定女子看不出什么后才打开房门。
门外站着的女子穿着红色寝衣,她身形纤细眉眼柔弱。
一双杏眸红彤彤的,脸上挂着泪珠无比可怜。
看见夫君季欢颜立刻扑进他怀里,纤细的双臂紧紧抱着许承宥的腰肢,开口即是委屈。
“夫君果然在这里。”
她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我还以为夫君不要我了。”
许承宥心疼的伸手揽住她的肩,他语气瞬间软下:“胡说什么呢?好端端的我怎么会不要你。”
“我就是睡不着起来随便走走,想着这西偏院空了许久一直没派人打理,寻思着过些日子拆了改个小花园给你解闷。”
他说得一本正经,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心疼的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珠:“怎么做噩梦了,梦见什么了吓成这样?”
季欢颜靠在他怀里抽抽搭搭地说:“梦见夫君不要我娶了别的女人,把我锁在院子里再也不来看我了。”
“我很害怕,醒来又见你不在身侧心里更慌的厉害,下人说你到西侧院……我想你之前从来没来过的。”
她边说边抬头,鼻子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虽然柔弱恐慌,可她并没有完全相信许承宥的话。
女人的直觉最是敏锐,她不相信许承宥深夜到此只是闲逛。
“梦境和现实是相反的,我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