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日日挨饿受冻,也不愿意在你这受屈辱折磨。”
“好一个宁愿挨饿受冻都不愿意在我这里受屈辱折磨,你简直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许承宥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眼神阴鸷得吓人。
他本就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方才被蓝徽音打了一巴掌是压着火气的。
现在看她还不知好歹的敢回嘴,仅剩的一点耐心也消磨殆尽。
“本皇子今天就是要尝尝许承胤放在心尖上的人到底是什么滋味!一个男人想睡一个女人,你还真以为要你同意不成?”
他话音落下就猛地扑上床,伸手直接摁住蓝徽音的两条胳膊。
沉重的身躯压下来,带着浓重的酒气和陌生的气息。
令她恶心的密密麻麻的吻落到她的脸颊脖颈,蓝徽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恨不得把脸上这层皮都刮下来!
她拼命挣扎,膝盖不停的往上顶。
可是男女力气悬殊太大,挣扎了几下就觉得浑身发软,反而被男人摁得更无反手之力。
绝望感一点点漫上来,她咬着牙却不肯求饶,一双眼睛死死瞪着身上的人,眼睛里满是厌恶和冰冷!
就在她觉得自己今天真的要失身的时候。
“咚咚咚——”
屋外忽然响起敲门声,虽然很轻,可是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一道柔弱的女声带着几分委屈与哭泣:“夫君你在里面吗?”
许承宥的动作猛地一顿。
蓝徽音也瞬间停了挣扎,她屏住呼吸。
听这语气,外面的女人似乎是许承宥的妻妾?
门外的人没得到回应声音又软了几分,她的哭腔越来越重:“我今天晚上做噩梦了,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你不在,下人说你在西边侧院,我就想过来看看,看看你在做什么。”
“夫君为什么晚上不陪我睡?”
她语气里满是委屈与不安:“他们说夫君今天带了一个新的女人回来,夫君是不是不喜欢我,想要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可是夫君说过一生一世一双人,这辈子绝对不会纳二色的。”
是二皇妃季欢颜。
蓝徽音心里瞬间闪过这个名字。
她从前听宫里嬷嬷闲聊时提过一句,二皇子妃季氏性子柔弱最是依赖许承宥。
当然,许承宥和她青梅竹马,二人成婚以后一直疼爱她。
哪怕这位二皇子妃多年无所出,许承宥也从来没有想过纳妾。
更是当着满朝文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