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徽音再冷静也不免后背发寒。
林太医见她没有生气反而更忐忑了。
他捏着药包,站也不是退也不是。
这药是太医院的人给她的,不管谁是幕后黑手,蓝徽音要追究的话,整个太医院都会受牵连。
太子中毒病危,太医院的人不安好心也给太子宠妃下毒。
太子死了便罢,要是没死,他们这些太医怕是都要人头落地!
林太医正惶恐地胡思乱想,又听蓝徽音开口。
“你也知道这件事和你们太医院脱不了干系,我要是拿着这包药去太后跟前告状,你觉得太医院有几人能全身而退?”
她看着林太医绷紧的面颊,语速不快,却字字都说在他害怕的地方。
“林太医作为太医院院判,应当是对其他太医有管理之责?”
林太医仅花一秒就明白了蓝徽音的言外之意,他身子猛地一颤:“娘娘明鉴,微臣不敢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太医院的太医……他们……”
“这药是你们太医院的太医亲自给我的。”
蓝徽音打断他的话:“我知道不是你做的,我也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
她看见林太医瞬间燃起希望的眼神,直接说出自己的条件。
“我要你重新给我配一副稳妥的安胎药,保证不过度伤及我的身体,只要孩子打下,我可以当做这件事情没发生过。”
林太医其实觉得她的这个要求和要自己去死没有区别。
不过一个是现在死,一个是等太子殿下醒来以后再死。
“不行。”
林太医想也没想就拒绝:“娘娘也知道殿下那日有多看重这个孩子,贸然打掉,微臣和娘娘都讨不到好处,且太后娘娘就算惩治太医院,最多累及微臣一人,但要是太子殿下知道是微臣给你开的药,微臣怕要九族不保了。”
死一个和死全家,林太医还是分得清楚的。
“先别说许承胤能不能醒过来,即使他醒了,我说是连日忧心他的身体,气血两亏才动了胎气意外滑胎,届时任何罪责我都会自己担着,保证不会攀咬你半句。”
她语气平静,好像这件事情跟她没有关系。
“他要是醒不过来,也没人会追究一个没生出来的孩子,大家只会高兴皇位少了一个有力的竞争人。”
反正她都不知道这个孩子生父是谁,旁人自然也无法置喙。
她又道:“林院判要好好算这笔账,究竟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