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这些重伤员十有八九都会殉国。
见到这般情形,周民也无可奈何,他们别动队本就缺药,加上连日连续作战,又经历了昨天的撤离,别说药品了,身上连吃的都没有,除了几壶水,根本找不到填肚子的东西。
“兄弟们,都再挺一挺,等接应的人来了就好了。”周民安慰众人道。
“大队副,我……我还能撑到援兵来接……接我们吗?”一名重伤员语气虚弱地问道。
“大队副,我这腿……再不救治,恐怕……恐怕就要截肢了。”一名队员艰难地伸出腿,指了指自己的伤处。
周民听着这些话,心中一阵发苦,他拍了拍重伤员的肩膀,再次宽慰道:“放心吧兄弟们,再等等,接应我们的兄弟已经在路上了,到了就能进医院医治,你的腿肯定能保住。”
“大队副……”又有几名重伤员轻声唤他。
周民心中不忍,逐一宽慰完所有伤员,尤其是重伤员后,便走到队伍外围查看警戒情况。
……
租界里,张冕衡此时正待在贝当路的一间茶楼,身旁坐着徐天宇。
“怎么样,有消息了吗?”张冕衡低声问道。
“暂时还没有,按计划他们昨天傍晚就该到了,但我们的人一直在附近搜寻,都没找到他们的下落。”徐天宇回答道。
“奇怪了,难道他们撤离路上遇到日军了?”张冕衡低声自语,接着又问道,“学田他们还在外面搜寻吗?”
“在的,天亮之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