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闻璟看着我,眼底浮起陌生的恼意。
前世我从不对他说重话。
我会小心翼翼哄他,会在他皱眉时检讨自己是不是又带了铜臭味。
如今我骂他滚,他像被人撕掉了供奉牌位。
「沈南栀,票据的事和我无关。」
他声音压得很低。
「但我爸活着时,确实帮供销社跑过南方货,可能有人冒用他的旧名章。」
我盯着他。
「谁?」
「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来干什么?」
他喉咙滚了滚。
「我可以帮你查。」
许知蘅从巷口追来,听到这句,脸色立刻变了。
「闻璟,你疯了吗?他们家刚才那样羞辱你。」
宋闻璟闭了闭眼。
「知蘅,这是正事。」
许知蘅咬唇看我。
「沈南栀,你满意了?你选了别人,还要闻璟替你收拾烂摊子。」
我冷冷道:「没人请他。」
她被噎得眼眶通红。
宋闻璟却忽然说:「南栀,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差点笑出声。
以前的我是什么样?
给他买录音机,给他妈还赌债,给许知蘅的书吧送钱买书,最后被他们一家踩进棺材里。
晚风吹过来,我指着院门。
「我现在就这样。」
宋闻璟脸色铁青。
许知蘅扶住他的胳膊。
「走吧,别求她。」
求?
明明是他自己找上门。
门口又围了几个人。
流言在镇上跑得比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