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拨开人群，将我拉到身后。

“有没有受伤？”

我摇头。

周雅双眼放光，快步上前。

“沈总，我是周雅，我叔经常提起您。”

沈砚盯着老周。

“我昨天说得不够清楚？”

老周脸一白。

“先生，我知道您在气头上。”

“我今天想来拿点东西，没想到太太动手推我。”

沈砚声音极冷。

“你确定她推了你？”

老周咬牙。

“确定。”

周雅跟着点头。

“我亲眼看见的。”

几个阿姨七嘴八舌。

“我们也看见周师傅躺地上了。”

“这小姑娘太凶了，还说要告人家倾家荡产。”

沈砚扫了她们一眼。

李阿姨嘀咕。

“有钱也不能堵大家的嘴，群众眼睛是雪亮的。”

沈砚从陈助理手里接过平板。

“地下车库监控已经调了。”

老周眼皮一跳。

周雅强撑着挺直腰。

“调就调。”

“柱子挡着，谁知道拍没拍到。”

沈砚抬眼。

“你怎么知道柱子挡着？”

周雅脸色发白。

“我刚才看见的。”

“所以你们早就挑好了位置？”

老周喝断她。

“闭嘴！”

沈砚把平板递给警察。

“固定监控确实拍不全。”

老周松了口气。

沈砚继续开口。

“但车上有四路哨兵监控。”

“所有声音和画面都录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