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

两个孩子。

一套房子。

一辆车。

现在。

房子要还。

车款要还。

嫁妆要还。

赔偿金要付。

抚养费要付。

他什么都不剩了。

他抬头看我。

“念念……你能不能——”

“不能。”

我没等他说完。

“你用我爸留给我的钱，给别的女人买了婚戒。”

“你在我住院保胎的时候，陪别的女人确认怀孕。”

“你让所有人觉得我疯了。”

“你提前三个月写好离婚协议。”

“你把我当什么？”

他不说话。

“现在你说对不起。”

我把笔递给他。

“签吧。”

他签了。

手在发抖。

签完后。

我站起来。

拿起协议。

走到门口。

“念念。”

他叫我。

我没回头。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他又说了这句话。

我停了一步。

“你说得对。”

我没有转身。

“以前你说性格不合，我信了。”

“以前你说出差，我不问。”

“以前你说没有别人，我签了字。”

“你知道我什么时候变的吗？”

他不说话。

“从我在朋友圈评论区看到那枚婚戒开始。”

“三克拉。”

“用我爸的钱买的。”

“从那一刻开始。”

“你欠我的每一笔。”

“我都不会再算了。”

我顿了一下。

“因为已经算完了。”

我走了。

没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