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吃的生煎。”
往上翻,是他发的婚礼场地实拍图、手写的婚礼流程表、连伴手礼的样品图都发了好几个版本让我挑。
每一帧都是用心。
姜语的脸色变了变,干笑了两声:
“哇,裴总真的好细心哦。”
我把手机收起来,看着她,忽然问了一句:
“你跟沈总的离婚手续办了吗?”
她的笑容瞬间僵住。
“我们……我们今天就去办的。”
她结结巴巴地说,“沈总一大早就跟我说了,就是个游戏,不作数的。”
我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走出公司大门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这栋我待了八年的写字楼。
十八楼,沈宴之的办公室,灯亮着。
他站在落地窗前,正低头看着楼下的我。
距离太远,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我摆了摆手,像跟一个普通的前老板告别那样,转身走了。
接下来的一周,我忙得脚不沾地。
新公司的入职手续、裴氏合作的平移对接、婚礼的筹备,三件大事挤在一起,我每天只睡五个小时。
裴行知比我还忙。
他公司的项目正处在关键期,每天要开七八个会,但只要是跟我有关的事,他全都亲自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