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桌上那盏跳动的烛火上:“这事你先别声张,光凭一个北狄探子的口供就想动一个朝中六品官员,还不够。咱们得等等他露出更多马脚。”
凌月寒收起扇子在掌心里敲了两下:“那行吧,我让刑法处的人继续搜,挖地三尺也得把其余接线人找出来。对了,你那伤怎么样了?”
楚毓下意识地抬手按了按胸口的位置,淡淡道:“死不了。”
“死不了就行,你可给我悠着点,上次你受伤的消息被伯父知道了,差点被我爹活剥了一层皮,要是再来一次,我可扛不住了。”凌月寒说完便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你说咱们在西南耗了这么久,什么时候能回京城?”
楚毓没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