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圆。
“姐!你干啥!”
黄娇娇咬牙盯着屏幕。
“皇城PK都开了,现在下线就是逃兵。”
铁憨惨叫一声,爪子死死按住键盘。
“那你也别给我开最大档位的狂暴模式啊!”
铁憨差点被电得从椅子上弹起来。
理疗仪滋滋作响,脑门上的贴片一抖一抖,头顶小铁盆也跟着微微发热。
电脑屏幕上,那只蓝白色鹰眼越来越清晰。
它没有嘴,却像是在笑。
那种感觉很怪。
明明隔着屏幕,可铁憨就是觉得自己被盯上了。
不是网吧里那种“熊猫犬好稀奇”的围观。
而是被什么冰冷的东西顺着线、顺着电、顺着那股乱七八糟的意识通道,一点点锁住了。
铁憨毛都炸起来了。
“姐!”
它两只爪子死死按着键盘,声音都抖了,“它真过来了!”
黄娇娇也盯着屏幕。
她看不懂那些乱码,更看不懂什么协议波动,可她能看懂铁憨的反应。
这货平时再怂,也顶多是怕花花。
可现在它是真害怕。
屏幕上的蓝白鹰眼一闪,包间里的灯跟着暗了一下。
头顶空调嗡的一声,风停了半秒,又重新转起来。
外面大厅已经炸锅。
“网管!网又卡了!”
“我人物一直原地抽搐!”
“谁在包间里搞东西啊?”
“刚才那熊猫狗是不是成精了?”
网管在外面拍门。
“美女!你们里面到底干啥呢?”
黄娇娇一把按住门把手,冲外面喊:“狗做理疗!”
网管明显沉默了两秒。
“做理疗能把全网吧网速做没?”
黄娇娇面不改色:“它经络比较堵。”
铁憨都快哭了。
“姐,都啥时候了,你还拿我经络挡枪?”
黄娇娇压低声音:“闭嘴,你现在是狗。”
铁憨悲愤地冲门口叫了一声。
“汪!”
外面的网管骂骂咧咧走了。
包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可电脑屏幕上的鹰眼还在,而且更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