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觉得它在发光?”
铁憨蹲在旁边,强装镇定:“灵气充足的表现。”
“你确定不是毒性充足?”
铁憨沉默了一下,随即坚定道:“都一样,反正劲大。”
黄娇娇:“……”
这话听得人更害怕了。
菌子汤很快熬好。
铁憨用树枝拨了拨火,小心把小铁盆从石头上拖下来。
汤还冒着热气,味道倒是出奇地香,草木味混着一点奇怪的甜腻,闻久了脑袋都有点轻。
黄娇娇蹲在旁边,表情严肃得像在面对一场考试。
铁憨用爪子推了推小铁盆。
“姐,喝吧。”
黄娇娇看着它:“你先。”
铁憨身体一僵。
“我刚才不是试过了吗?”
“那是试菌子,不是试汤。”
“有区别吗?”
“当然有。汤里放了一堆。”
铁憨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黄娇娇把盆往它面前一推,眼神坚定。
“你先喝一口,我再喝。”
铁憨看着那锅汤,圆脸上写满了抗拒。
刚才试一小片还行,现在这一锅下去,多少有点豪赌。
可黄娇娇已经盯住它了。
而且它刚才爱国口号喊得太响,现在临阵退缩,国宝脸面往哪放?
铁憨深吸一口气,低头喝了一小口。
汤刚入口,它整只兽就僵住了。
黄娇娇立刻紧张:“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