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继续往前走。
铁憨跟在后面,三步一回头,像是刚错过了一场天大的机缘。
走了几步,它还是忍不住嘀咕:“其实一点点应该问题不大。”
黄娇娇头也没回:“你再说,我现在就回去找花花了。”
铁憨浑身一抖,立刻闭嘴。
这个威胁比什么都管用。
后山刚下过雨,土路软得很。
黄娇娇踩着湿泥往里走,鞋底很快沾了一层泥,裤脚也被草叶上的露水打湿。
林子深处比外面冷一点,树冠把天光挡得稀碎。
偶尔有水珠从叶尖滴下来,落在她脖子里,凉得她一缩肩。
铁憨倒是很适应这种地方。
它鼻子一路耸动,爪子扒拉得飞快,一会儿从松针底下翻出几朵白菌子,一会儿又在枯树根边找到一簇黄边菌子。
它采的时候还真有几分专业样,先闻,再看伞盖,再用爪尖轻轻碰一下根部,最后才决定放不放进篮子。
又走了没多远,她看见一朵黄得像小鸡蛋的菌子,从树根下面冒出来,伞盖圆溜溜的,看着还挺可爱。
铁憨凑过去闻了一下,表情一变:“这个不行。”
黄娇娇立刻后退半步:“有毒?”
“倒也不是。”
铁憨爪子轻轻扒拉一下泥土,神色复杂,“这个土腥味太重,吃完容易窜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