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什么。”

李部长放下材料，语气依旧平稳，“现在出去，我可以当你一时冲动。”

陈凡看着他：“不用装。”

李部长冷笑一声：“装？你突然闯进这里，张口就是胡言乱语。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吗？”

“知道。”

陈凡往前走了一步，“所以我才来的。”

李部长盯着他，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你就是陈凡？”

陈凡笑意更冷：“现在知道了？”

李部长没有承认什么，也没有解释什么。

他这种人，哪怕事情已经摆在脸上，也不可能亲口接茬。

“陈凡，我听过你的名字。”

李部长语气淡淡，“会打几把刀，认识几个部队的人，最近风头不小。年轻人有本事是好事，但有些路，不是你想走就能走。有些事，也不是你能掺和的。”

陈凡没说话。

李部长靠在沙发上，声音更沉：“我不管你从哪里听了什么，也不管你误会了什么。回去。好好打你的铁，别把自己拖进不该进的水里。”

“说完了？”

李部长眉头一皱。

陈凡看着他：“我不是来听你讲道理的。”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李部长眼底终于露出一丝怒意：“那你想干什么？”

陈凡往前又走了一步。

下一刻，整间屋子的空气猛地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