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
我接着说:"先把五年抚养费、医疗费、教育费、保姆费付了。老刘,算给他听。"
老刘翻开文件。
"按实际支出,不含情感投入,一共一百二十七万。"
陈大勇立刻喊:"你抢钱啊!"
我说:"你不是亲戚吗?亲戚不该承担?"
他支支吾吾。
许曼从门口走进来。
"陈女士,你别拿钱吓人。孩子不是商品。"
我看向她。
"你又来了。"
她对陈大勇说:"叔,你别怕。大家都在,公道自在人心。"
我说:"行,让大家听全。"
我播放录音。
那是陈远妻子临终前留下的语音。
"嫂子,我知道大勇不会管柚柚。求你们别把她交给他。他爱赌,欠了不少钱。"
陈大勇脸一下红了。
"她胡说!"
老刘说:"债务调解记录也有。"
陈大勇转身就想走。
我叫住他。
"来都来了,签个声明。以后不许再打扰陈柚。"
他不签。
我说:"那我把这些材料送到你现在单位。"
他立刻回头。
"我签。"
许曼气得发抖。
"你们太会算计了。"
我说:"比不上你,连死人留下的孩子都算计。"
围观客户有人鼓掌。
许曼转身跑了。
陈大勇签完字,灰着脸离开。
陈澈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刚送来的货单。
他全程没说话。
等人散了,他走到我面前。
"妈,我现在才知道,柚柚不是拖累。"
我说:"她从来不是。"
他低声说:"拖累是我。"
我没有安慰他。
第一个月,陈澈在门店从最基础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