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阳台朝南，下午有太阳。

许嘉年进门后，有些失望。

“妈妈，你以后住这里吗？”

“嗯。”

“这里好小。”

“是小。”

他又问：

“没有我的房间吗？”

“周末来的时候，你睡小书房。”

他皱眉。

“我不想睡小书房。”

我看着他。

“那你可以不来。”

他立刻闭嘴。

以前我怕他不高兴。

现在我不怕了。

那天他留下吃饭。

我做了番茄鸡蛋面。

他吃了一口，小声说：

“没有以前好吃。”

我说：

“那你可以少吃点。”

他赶紧低头继续吃。

吃完后，他把碗放在桌上，像以前一样准备走。

我叫住他。

“自己的碗拿去厨房。”

他愣了一下。

“我不会洗。”

“我教你。”

他站在水池前，袖子湿了一半。

洗得不干净。

我没有骂他，只让他重新洗一遍。

洗到第三遍，他委屈得眼睛红了。

“奶奶从来不让我洗碗。”

我说：

“所以奶奶很累。”

他小声嘟囔：

“奶奶说这些都是女人做的。”

我把水龙头关上。

“那你现在知道不是了。”

他低头看着手上的泡沫。

很久后，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