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虞言是我的妻子,法律上的妻子。你现在窝藏她,我可以告你——"
"告我什么?"陆衡的声音里出现了一丝极淡的笑意,"非法拘禁?绑架?"
"来啊。告啊。"
"你告我的同时,我也在告你。故意杀人未遂、侮辱罪、强制猥亵罪——证据确凿、全网直播、八百万目击证人。"
"你觉得法官会先判谁?"
院子里安静了几秒。
"虞言!你给我出来!"
"你躲在别的男人身后算什么本事?有胆子你就自己出来跟我说清楚!"
我放下手里的调羹,撑着桌沿站起来。
左脚踝的疼痛让我眉头一皱,但我还是一步一步走向玄关。
推开大门。
晨光从东方打过来,很刺眼。
我眯着眼看向铁栅栏外的顾宇辰。
他的脸在逆光中看不清表情,但我能看到他的手——攥成拳头,指节发白。
"虞言。"他看到我出来,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带着那种我太过熟悉的、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跟我回去。"
"我不跟你回去。"
"虞言,你是不是真的想死?"
"我差点被你淹死在海里。"我的声音比我想象中稳,"你现在来问我是不是想死?"
"那是给你的教训!你要是乖乖听话道个歉,会——"
"会怎样?"我打断他,"会像上次一样,你'大发慈悲'地让我上药包扎?然后第二天再找个新理由用刀划我?"
栅栏外那三十多个人开始交头接耳。
顾宇辰的脸色变了。
"你闭嘴。"他压低声音,但我听得清清楚楚。
"我不闭嘴。"我向前走了两步,站到陆衡身侧半步的位置,"顾宇辰,直播录像还在,全网八百万人看着。你往海里倒鱼饵、泼动物血、引来鲨鱼——这些画面全部都在。"
"你——"
"我要离婚。"
"你做梦!"顾宇辰一拳砸在铸铁栅栏上,栏杆震动发出嗡嗡的声响,"我不签字,你永远别想离开我!"
这时候——
我身后传来一阵车轮碾过碎石路面的声音。
一辆银灰色的劳斯莱斯幻影从环形车道的另一头缓缓驶入,停在别墅台阶下方。
车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