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寿山知道高斌的性格，提前给他上了眼药：“高斌，这不是我要查，是白熊国要查。”

“这是白熊国总领事别列科夫亲自下达的命令，我敢拒绝吗？”

“查，会得罪他们。”

“不查，会得罪别列科夫。”

“要么得罪他们，要么得罪别列科夫，你选那个？

听完金寿山这番无奈的话，高斌的脸也黑了。

两害相较取其轻，高斌只能无奈的说道：“那还是得罪他们吧？”

看似金寿山给了高斌两个选择，实则压根没得选。

在海拉尔谁不知道，宁得罪阎王，不得罪白熊国人的道理。

这些达官显在怎么有权有势，也得依附白熊国才能生存。

金寿山看了看时间，距离天亮还有六七个小时。

他当即朝着高斌吩咐道：“高斌，你负责审问女人，我负责审问男人。”

“记住，一定要审仔细了。”

此刻，颜落的小手段也奇效了。

金寿山是在男卫生间找到的人皮面具，因此，在他的潜意识里，就认为这个杀手就是一个男人。

因此，金寿山要亲自审问男人，从这些男人中寻找出真正的杀手。

让高斌去审问那些女人，主要目的，也是为了找出凶手，提供佐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