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庭...”
镇北侯猛地站起,案几被撞得摇晃,他死死盯着地图上那条蜿蜒的红线,突然仰天大笑:“好!好!好!”
连道三声好后,他一把抓住顾言尘肩膀:“你小子比你爹还胆大!但...”
令他感到为难的是,他作为镇守一方的王侯将相,如若要直捣黄龙,还得请示最高权者才行。
这样一来,各方面顾忌的就多了,保不准祁仁那个草包或许不会同意...
顾言尘自然知道他的顾虑,缓步上前,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清的声音道:“还请段伯父做好准备,快了!”
说罢将一封信件交于镇北侯手中。
等冉青玄和顾言尘离开后,看过信件的镇北侯虎躯一震,眼底带着一丝激动与不安!
是夜,夏季到来前的大雨倾盆而下,元宝警觉地竖起耳朵,金瞳望向北方。
沧州,县城一间不起眼的民居内...
“砰!”
雕花木门剧烈震颤,差点撞上祁景的鼻尖。
他僵立在别院厢房外,手中捧着的锦盒应声落在地上,滚出几颗龙眼大的东珠。
“曲风!”祁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因为下雨,左腿伤处突然传来钻心疼痛,让他不得不扶住廊柱。